的他并不想提起这件伤心事。
他走到草棚,往里看了看。
两个被捆成粽子的手下,正拼命朝他扭动,“呜呜”作响。
他走进去,扯掉一人嘴里的破布。
“谁干的?”
那匪徒喘着粗气,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羞愧:“不、不认得……四五个人,手脚极快……先把老三老四放倒了,然后……牵马,救人……骑的是……是咱们刚弄来的那两匹好马!”
红中直起身。
环视着这片他刚经营不久的“产业”。
破屋还在,可马没了,费劲绑来的人质也没了。
“踏马的,敢偷老子的马!”他忽然抬起脚,狠狠踹在旁边一个空木桶上。
“哐当——!”
木桶飞出去,撞在岩壁上,碎裂。
“老子在前头耍刀,有人摸到老子炕头上,把锅端了。”
六筒和其他人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山脚下,天色渐渐暗了。
钱彪带着残兵败将,终于磨蹭到了进山前集合的那片空地。
死了三个,伤了七八个,匪徒的毛都没摸到一根。
如果再不撤,全死在山上,要赔不少钱。
可现在没有救出李少爷,他又要怎么回去怎么跟李三爷交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