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。坐到王座上后,第一件事是打了个哈欠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声音懒洋洋的,“苏贵妃,今日你来主持。”
这话像是往油锅里扔了块冰。
“陛下!”闻仲第一个站出来,声音嘶哑,“朝堂议政,乃国之大典!岂可让后宫妇人主持?此乃亵渎祖制,败坏朝纲!臣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老臣党哗啦啦跪下一片。
纣王揉了揉太阳穴,看向妲己:“爱妃,你怎么说?”
妲己笑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闻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三朝元老。
“闻太师,您说后宫妇人不能议政——那请问,您母亲、您夫人、您女儿,算不算妇人?”
闻仲一愣:“这……自然算,但……”
“那她们可曾管过家?可曾理过事?可曾定过家中规矩?”妲己打断他,“既然妇人能管家,为何不能管国?家国天下,道理相通。区别只在于,一个管的是几十口人,一个管的是几千万人——难道管的人多了,妇人就没这个能力了?”
“荒谬!”比干也忍不住站出来,“治国岂能与治家相提并论!此乃偷换概念!”
“那比干大夫告诉我,有何不同?”妲己转身看向他,“治家要算收支,治国要算赋税;治家要管仆役,治国要管官吏;治家要定家规,治国要定国法——难道就因为我比你们多了一条尾巴,就做不得这些事了?”
比干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妲己却不再理他,走回殿中央,面向所有大臣。
“我知道,在座诸位心里都在骂我——妖妃干政,牝鸡司晨。”她的声音清亮,回荡在大殿每个角落,“但骂归骂,今日这场朝会,还得开。因为大商有太多问题要解决,百姓有太多疾苦要抚平——而你们,吵了五年都没吵出个结果。”
她顿了顿,从青凝手中接过第一份卷宗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换个人来试试。从今天起,朝政由我暂代陛下打理。做得好,功归陛下;做得不好,过归我苏妲己。诸位有意见,可以提——但提之前,先看看这个。”
她将卷宗递给费仲,费仲立刻展开,高声宣读:
“大商古法考绩制,自即日起恢复施行!凡朝中四品以上官员,每季度考绩一次,按政绩分三等:上等者赏,中等者留,下等者罚!考绩细则如下——”
费仲念得抑扬顿挫,唾沫横飞。
细则很长,但核心就几点:
一、赋税完成率——辖地赋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