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,原来朝堂之下的暗流如此汹涌。昨夜她陪着姐姐批奏折到三更,以为已经够辛苦了,却没想到这些人更“勤奋”——大半夜不睡觉,都在搞阴谋诡计。
妲己静静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禁军副统领……”她沉吟片刻,“这个位置确实关键。殷启想要,闻仲舍不得给,那我们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,眼中闪过狡黠的光。
“我们就帮殷启一把。”
费仲和尤浑都愣住了。
“娘娘,这……”费仲小心翼翼,“这不是资敌吗?”
“谁说我要资敌了?”妲己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西市的位置,“殷郊是什么货色,你们比我清楚。强抢民女,逼死人命,私开赌场——这些事一旦曝光,够他死十次。殷启现在拼命给他儿子铺路,无非是想让他将来继承王叔的爵位和势力。”
她转过身,笑容明媚却危险:
“可如果我们先给殷郊升官,让他飘飘然,让他更肆无忌惮……等他把篓子捅得足够大,大到殷启都兜不住的时候,再一把将他拽下来——你们说,到时候殷启是会恨我们,还是会恨自己儿子不争气?”
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够毒。
够狠。
但也够……精彩。
“娘娘高明!”费仲率先反应过来,搓着手谄笑,“那臣这就去安排,让吏部那边……”
“不,你不动。”妲己打断他,“这事得让殷启自己‘争取’到手。费仲,你去散个消息——就说陛下对禁军统领的人选颇为头疼,正在考虑从宗室子弟中选拔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记住,要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殷启安插在你身边的人。让他以为这是他‘探听’到的机密。”
费仲眼睛一亮:“臣明白了!这就去办!”
“等等。”尤浑急了,“娘娘,那臣做什么?”
妲己看向他:“尤浑,你去查殷郊最近在做什么。我要知道他每天去哪儿,见谁,做什么事——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!”尤浑挺直腰板,又瞥了费仲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看,我也很重要”。
两人领命要走,妲己又叫住他们。
“对了。”她从桌案上拿起两个锦囊,分别递给两人,“这里面是青丘的‘清心符’,贴身戴着,可防些魑魅魍魉的小手段。最近朝堂不太平,你们自己也小心点。”
费仲和尤浑接过锦囊,感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谢娘娘恩典!”
“娘娘放心!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