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定为娘娘赴汤蹈火!”
两人千恩万谢地退下了。
殿门关上,青凝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姐姐,你真的信任他们吗?费仲和尤浑……以前可是有名的墙头草。”
“墙头草有墙头草的好处。”妲己坐回座位,继续批阅奏折,“他们最懂察言观色,最懂权衡利弊。只要让他们觉得跟着我有肉吃,他们就会比谁都忠心。”
她顿了顿,轻笑:“而且,你不觉得他们很有趣吗?两个活宝,互掐互斗,反倒能互相制衡。总比那些表面恭顺、背后捅刀的老狐狸强。”
青凝想了想,确实。
费仲和尤浑虽然谄媚,但至少把野心写在脸上。比起闻仲那种“我是忠臣,所以我说什么都是为你好”的做派,反倒更让人放心。
接下来的三天,云梦宫热闹非凡。
费仲和尤浑像是比赛似的,每天变着花样往这儿送消息。
有时候是前后脚到,在殿门口就要先吵一轮“我的消息更重要”;有时候是同时递上密报,内容却互相补充,像是故意商量好要展示“我们配合默契”。
妲己也不拦着,就由着他们闹。
甚至还给两人各发了个小本子,美其名曰“情报记录册”,让他们把收集到的消息分类整理——结果两人为了谁的本子更厚、记录更详实,差点打起来。
青凝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最后甚至能笑眯眯地给两人调解:“费大人,尤大人,姐姐说了,今天谁先吵,就扣谁明天的‘独家消息权’。”
两人立刻闭嘴,互相瞪一眼,然后争着去给青凝端茶倒水。
而他们带来的消息,也确实价值连城。
第三天下午,尤浑气喘吁吁跑进来,连礼都顾不上行:
“娘娘!出事了!殷郊那小子……他昨晚在西市的赌场,把冀州侯的小儿子给打了!打得鼻青脸肿,门牙都掉了两颗!”
妲己手中的朱笔一顿。
“冀州侯?”她皱眉,“苏护?”
“对对对!就是苏护!”尤浑擦着汗,“听说是因为赌钱起了争执,殷郊输了不服气,带着家仆动手。现在冀州侯的人已经到朝歌了,正在殷启府上讨说法呢!”
费仲紧跟着冲进来,显然也得了消息:
“娘娘!臣这边也探到了!殷启正在府上大发雷霆,把殷郊关进祠堂罚跪。但冀州侯那边不依不饶,说要上告陛下,按律处置!”
两人说完,齐齐看向妲己。
青凝也紧张起来:“姐姐,冀州侯苏护……我记得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