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快，还要猛。

街头巷尾都在议论，说苏贵妃要“削藩”，要把所有宗室都赶回封地，还要收回他们的田产、家兵、甚至爵位。

宗室们慌了。

他们聚到殷启府上，七嘴八舌：

“王叔！这怎么办？！那妖妃要是真动手，我们可就完了！”

“是啊！我府上三百家兵，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！怎么能说收就收？！”

“还有我的封地！那可是先帝赏的！”

殷启看着他们慌张的样子，心中暗喜，面上却装作沉重：
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那妖妃虽然跋扈，但毕竟只是贵妃，不是皇后，更不是皇帝。只要咱们团结一心，她未必敢真动手。”

“团结？怎么团结？”一个年轻宗室问。

殷启压低声音：“我已经联络了老臣余党，还有……一些江湖上的朋友。只要咱们联合起来，逼宫清君侧，那妖妃就是秋后的蚂蚱，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。

逼宫？这可是谋反大罪！

“王叔，这……太冒险了吧？”

“不冒险怎么办？”殷启冷笑，“等着那妖妃把你们一个个收拾了？周尚书怎么死的，你们都忘了？”

想起周尚书被砍头的惨状，众人打了个寒颤。

“那……具体怎么做？”

殷启把申公豹的计划，稍微改动了一下，说了出来。

众人听了，虽然还是害怕，但更怕失去现有的荣华富贵，最终……咬牙同意了。

“好！我们跟王叔干！”

“对！清君侧！除妖妃！”

消息传到云梦宫，妲己笑了。

她正在教哪吒下棋——这小煞星最近迷上了这个，虽然棋艺烂得没眼看。

“姐姐，他们真要谋反啊？”哪吒一边落子一边问。

“嗯。”妲己点头，“不过不是谋反，是‘清君侧’——好听点。”

“切，都一样。”哪吒撇嘴，“什么时候动手？小爷去把他们全抓了！”

“不急。”妲己吃了他的一个子，“等他们人都到齐了，再动手。一锅端，省事。”

哪吒眼睛一亮：“那到时候，小爷打头阵！”

“好。”妲己笑，“不过记住，别打死，留活口。尤其是殷启——他毕竟是陛下的叔父，得让陛下亲自处置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两人继续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