咨询费的。”
“给!必须给!你要多少叔都给!”
廖忠现在看言森,那简直就是看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他是个行动派,一旦认准了路,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不行,这事儿宜早不宜迟。董事会那帮人这几天正在讨论陈朵的后续安置问题,我得赶紧去截胡!”
廖忠看了一眼时间,眼神变得坚定无比。
“我现在就去把朵儿这几天的体检数据、行为评估报告,都给拷下来!老子这就飞燕京,拿着这些证据去拍赵方旭的桌子!”
“廖叔,你要老婆不要?”言森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?”廖忠正准备往档案室冲,闻言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吃屎,“啥玩意儿?”
“你要是去燕京,顺便去相个亲呗。你看你这条件,有房有车有地位,虽然长得稍微......那个了点,但胜在有安全感啊。要是能给朵儿找个后妈,那这家庭结构不就更完整了吗?说服力更强啊!”言森坏笑着调侃。
“滚滚滚!小兔崽子拿叔开涮是吧!”
廖忠笑骂一句,但那张凶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那是希望的光。
当天下午,一架印着哪都通标志的专机,载着满怀斗志的廖忠和厚厚的一摞资料,呼啸着冲向了燕京的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