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轻轻拥入怀中,力道温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,声音沙哑低沉,还带着刚醒的倦意,
“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江芷衣乖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里,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,心头却莫名一紧,试探着轻声追问,
“什么噩梦?”
总不能是与她有关吧?
可不能是与前世有关。
就算是要想起来,也总得等到她把孩子生了啊。
不对,他还是别想起来了吧。
若是想起来,会对她生下的这个孩子好吗?
孕中本就心绪敏感多思,江芷衣越想越心慌,指尖微微蜷起,忧心忡忡地埋在他怀里。
可谢沉舟却只是低头,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轻描淡写,
“忘记了。”
不过是场无稽的噩梦,何必说出来,扰了她孕期的安宁。
江芷衣闻言,秀眉轻轻蹙起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,总觉得他这番模样,分明是在刻意敷衍,隐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