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硬着头皮问一句:“那……三殿下那边……”
“熥儿?”
提到这个名字,朱元璋眼里的杀意稍稍退去,只剩满心热望。
那个孩子,那个被所有人说是“疯子”的孩子,其实才是最像标儿的。
一样的狠,一样的烈,一样的……不给这帮畜生留活路。
“把刀给他。”
朱元璋慢慢坐回龙椅,神色骤然颓败:“他不是要疯吗?让他疯。”
“告诉他,这京城的天,爷爷给他顶着。他想杀谁就杀谁,哪怕他把这天捅个窟窿……”
老皇帝闭上眼,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庞滑落。
“也比让他像他爹一样,明明是一头老虎,却被人窝窝囊囊地毒死强!”
……
京城西街,詹府。
平日里门庭若市,此时却大门紧闭,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显得有些惶恐。
只是这所谓的森严,在一群穿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凶神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三爷,到了。”
蒋瓛站在一匹纯黑色的战马旁,微微欠身,语气比之前恭敬十倍。
因为他知道,马背上这个少年,现在手里握着的,不仅仅是刀,而是皇权特许的“杀人执照”。
朱允熥骑在马上,一身黑甲,红缨似血。
他看着詹府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,笑得让人发寒。
“都说詹大人清廉如水,家里连个看门的都没有。”
朱允熥手里的雁翎刀出鞘半寸,寒光乍现。
“去,把门给我撞开。今儿个,咱让这詹府,红红火火地热闹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