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口气顺畅!!”
“走!!”
李景隆把宋翊往马背上一扔,随手扔在马背上,随即翻身上马。
“去午门!!!”
队伍动了。
这不是去打架,不是去抄家,这是一支奇怪的队伍。
一个鲜衣怒马的公爵,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朝廷大员,后面跟着一副血淋淋的担架。
而在他们身后,百姓们动了。
一开始是一个,两个。
然后是十个,百个。
卖炊饼的老汉挑起担子,书生合上书本,那些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升斗小民,此刻汇聚成一条沉默而浩荡的长龙。
脚步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。
李景隆骑在马上,没回头。
但他那原本有些散漫的腰背,这时候挺得笔直。
他要把这应天府灰蒙蒙的天,捅出一个窟窿来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衍圣公别院。
“啪!”
一只价值连城的宋代汝窑茶盏,在孔讷手中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