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变故,指他为叛逆乱臣,并号召各地军民,赶紧起兵抵抗。
另一方面,金陵一带,也赶紧抽调各方兵马,想要集结起来,向北抵御南下之叛军。
同时,朝廷更是火急火燎,又给北疆送去急信,调拨那边的所有兵马,南下勤王。
朝中这些人可太清楚霍剑霆在战场上的可怕了。
不管是在北疆,在江南,还是在西凉,他都展现出了远超一般将领的用兵手段。
或许淮南各城在朝廷号召下,可以延阻其南下的脚步。
但真要击败他这号称十五万的大军,就非得北疆边军出手不可了。
至于因此,会让北疆空虚,给渊人有机可趁,那朝廷就顾不得了。
江山都要不保,边疆安稳,就先放放吧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有些事情,又变得古怪起来。
那些连续给北疆边军下旨的钦差,人是去了,却没有半点回音。
就如石沉大海般,有去无回……
怎么可能?
虽然霍剑霆他确实是从北疆出来的,但之前朝廷为了万无一失,不是已经把和他关系最紧密的明宗越都给调回京城了么?
现在,在那里坐镇的,可是与他只有仇怨的韦家人。
接到朝廷旨意,那边怎么会连半点动静都没有?
当满朝之人都错愕惊惶时,更坏的消息,也一个接着一个传来。
“霍剑霆叛军所部,已于九月初五,越过淮水,进入到淮南地界,并在随后连克三城。
如今,已朝着宋州杀去了……”
当这个消息传来时,本就脸色惨白的秦相,神色愈发的难看。
他的身子,都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:“他居然去攻宋州!”
宋州,正是他秦家的封地。
数百年来,秦家都在宋州扎根经营,早把那里打造成了自家的独立王国,就连朝廷官府,都得听从秦家人的安排。
可以说,那里,才是他秦相真正的根基所在。
而现在,霍剑霆居然挥军杀向宋州,这不是在掘他的根吗?
“赶紧让朝中兵马迎上去,务必要赶在宋州有危之前,挡下他们的攻势!”
秦相急声喝道:“还有,北疆的兵马为何迟迟没有动静?
他们也要跟着霍剑霆一起造反么?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一旁的韦永德处:“韦大人!”
韦永德之前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被这么一叫,才浑身一震,回过神来。
但他脸上的惊惧,也是更浓重了。
虽然是在笑,可看着,怎么都像是在哭一般。
“秦相,下官也是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