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收到北疆的急报,我韦家子弟,韦烈,已被人夺了军权,生死不明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秦相也好,在场众官员也罢,闻听这话,更是神色剧变。
“怎么会?”
“那些北疆丘八哪来的胆子,他们都未必知道朝中之变……”
“是因为明宗越,他已经回到北疆。”
韦永德无力地说着话:“有他领头,北疆将士,自然有了主心骨,韦烈根本指使不动任何兵马。
就连自身,都难以保全啊。”
霎时间,整个殿上,陷入最彻底的寂静。
所有人,都说不出话来。
霍剑霆,已足够叫人感到难以应付。
再加一个明帅明宗越,那就彻底叫人感到绝望了!
“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半晌,秦相才颤抖着问道。
“看来,明宗越一直就有不臣之心,之前也故意为之,就是为了削夺朝廷兵权,并给霍剑霆掌兵作反的机会!”
做出如此推断后,所有人更为绝望。
现在,已无外援可找,就只剩下死守淮南这一条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