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心的。

进到屋子，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秦阳玉。

秦阳玉冲着李小莹笑：“嘿小师妹，这才多长时间你又干了件大事啊。”

李小莹撇撇嘴，她就知道秦阳玉是过来嘲笑她的。

“你不是来看师父的？”

小老太在一旁冷哼一声，这混小子会是来单独看她的？不过想到二徒弟带来的新年贺礼她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
秦阳玉：“是啊，我来看师父，顺便给你传话。”

传什么话？帮谁传？

“云局看了你的检讨书，他没说什么。不过二师兄还是要和说道说道，有的事情，有的东西它不适合放在大众面前。”

秦阳玉在国安做了这么些年，知道许多机密。

有的东西它不适合放在公众面前，那是为了大家都好。

李小莹却十分的认真：“可是有的东西他就是需要改变。”

“那你觉得改变了吗？”

秦阳玉又不是瞎子，最近网络上的风向他也知道。

“迟早。”

李小莹相当自信，观念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。

小老太在一旁有点看不下去了：“你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呢。秦阳玉你别仗着你拜师早就瞎教训小莹，这次的事小莹做的没错。”

小老太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看李小莹的直播，上次的直播她刚好看过。只是并不清楚网暴李小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