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府库,接管所有田庄、铺面的账册契书,核对清楚,若有缺失亏空,记录在案。
府内一应事务,暂由尔等负责,务必确保姑娘起居无忧。”
她的语气自然而权威,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下人们见识了刚才的阵势,哪敢有半分违逆,连忙躬身应命,各自忙碌起来。
内宅正房终于被收拾了出来,虽然仓促,但也比那西厢房强了百倍。
雪雁一边帮着黛玉整理带来的简单行李,一边按捺不住好奇,小声问道:
“小姐,刚才……刚才奴婢看见青鸢姐姐给小厮一块令牌,后面官兵就来了,令牌是老爷给两位姐姐的吗?”
林黛玉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依旧有些混乱的庭院,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带,听着雪雁的疑问。
轻轻摇了摇头,秀美的眉头微蹙:
“我也不知……父亲只说,青鸢姨和红鹭姨是可靠之人,会护我周全。”
她回想起父亲病重憔悴却异常郑重的叮嘱,想起青鸢红鹭不同于寻常仆妇的言行气度,想起那块神秘的令牌和赵天佑将军对青鸢红鹭那隐晦的恭敬……
或许……是父亲早已安排下的后手吧。
黛玉低声自语,试图说服自己。
她虽年幼,却极其聪慧,隐隐感觉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。
父亲林如海虽是巡盐御史,但也绝无可能轻易调动军队,更遑论安上一个勾结倭寇的莫须有罪名。
这分明是……借题发挥,行雷霆手段。
但无论如何,结果是那些欺负她的恶人被带走了,母亲也能安稳下葬,她也有了安稳的住处。
这让她惊魂未定的心,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和温暖。
她宁愿相信,这都是病重的父亲在遥远扬州,为她撑起的一片天。
“爹爹……”想到父亲,黛玉的眼圈又红了,心中充满了思念与担忧。
京城的夏武还不知道手下的暗卫带着五十万银票快进京了,也不知道两位女暗卫在苏州把林家旁支一扫而空,堂而皇之的把林家在苏州的家业和林黛玉一起打包,当成自己殿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