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仪仗,这排场……金陵城里,除了太子爷自己,谁还能有这体面?”
薛宝琴脸一红:“嬷嬷别乱说。”
“老奴哪乱说了?要老奴说,太子爷对小姐这么好,以后啊!小姐保不齐就是贵妃。
您看看,这马车,这护卫……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哪家小姐出个门有这阵仗。太子爷对您,那是没得说!”
“嬷嬷!”薛宝琴羞得满脸通红。
太子哥哥对她好,她知道。
平日里教她看账本、分析商机,偶尔也会揉揉她的头,说她聪明。
看她冷了,会让人加衣;看她累了,会让她早些休息。
那种细致,那种体贴……
赵嬷嬷却还在念叨:
“姑娘别嫌老奴啰嗦。这女子啊,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疼自己的夫君。
太子爷这样的,那可是天上地下独一份!模样好,身份尊贵无比,待人又温和,最重要的是把您放心上……”
“嬷嬷!”薛宝琴捂住耳朵,“我不听了!”
赵嬷嬷见她真羞了,这才笑着打住: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老奴就是替姑娘高兴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。
薛宝琴掀开车帘一角,往外看去。
骑兵在前开道,步卒左右护卫,太监宫女紧随车驾。所过之处,百姓纷纷避让,好奇地张望着。
“这是哪位贵人出行?”
“不知道,我们都赶紧让开吧,别挡着贵人出行。”
议论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薛宝琴放下车帘,心里乱糟糟的。
“姑娘,”翠儿小声说,“您说薛府那边,看到这场面,会怎么想?”
薛宝琴回过神。
是啊,大伯母会怎么想?
那个一直防着他们二房分家产的大伯母,那个把嫡庶看得比天还重的大伯母……
看到太子哥哥给她这样的体面,会是什么表情?
薛宝琴忽然有些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