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等内侍退下,她才道:“我记得当初你路过溧阳,恰逢橘子丰收,你连甜橘子都嫌酸。”
“那是从前,”程宁捻起一颗果肉饱满的梅子,放入口中,“我近来嗜酸。”
假装没看见公孙离震惊的表情,程宁慢慢将那颗话梅咽了下去。
她的余光里,谢轻漪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说是选秀,但是真正的选秀流程反而没有人看了。
礼部的官员在安排秀女们个个冲卫宴洲展示宫中礼仪,还有身上的特长。
储秀宫内不时传出琴声,琵琶古筝铮铮。
而坐于上位的卫宴洲似乎百无聊赖,目光虽然落在秀女身上,神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。
“陛下?”钱立新瞧不出他的情绪,只得硬着头皮问:“敦肃侯府的二姑娘,如何?”
卫宴洲勉强回神,看着坐于古筝前的女子:“陶——”
“陶昕然。”钱立新忙答道。
被点了名的陶昕然,双颊立刻飘上了一抹粉色,站起身来盈盈一礼:“陛下。”
“姿容娉婷,琴音袅袅,”卫宴洲道:“赐花,封容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