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:
“第一,熬。熬死一个老金丹,空出一个位置,然后几百个筑基圆满去抢那一个坑。”
“第二,杀。杀掉一个金丹,强行掠夺他的气运位格。”
听后。
许天恍然。
明白过来为何堂堂徐家大小姐还要来黑市买丹。
宗门有传闻。
丹堂大长老和徐家家主,就是这一代最有希望争金丹期的几位候选人之一。
这是大道之争。
不死不休的局面!
丹堂怎么可能给徐家提供补给?
他们恨不得徐家的人死绝了才好。
这样徐家家主心神大乱,丹堂的机会就更大了。
说完。
柳富贵摇了摇头,感叹道:
“修仙难啊,难于上青天。”
“你们这些底层还在争几块灵石,输了大不了饿几顿。”
“我们呢?”
”一将功成万骨枯,输了,不仅赔上性命,还有家族荣光。”
夜风吹过。
许天站在原地,灰衣随风飘荡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。
他才开口:
“不,你这话就错了。”
“仙门子弟的性命是性命,普通拼搏修士的命就不是了?”
“如果天地为笼,那就开天辟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