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一切的赢家!”
“朱祁镇能放下皇位,是因为他知道江山比皇位更重要!”
“朱祁钰能信任兄长,是因为他眼里盯着的是整个大明,而不是自己的一己私欲!”
“而你们呢?!”
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,却不再是咆哮,而是一种锐利如冰锥的质问。
“你们的眼里,除了这张椅子,还看得到什么?!”
“看得到北方的鞑靼吗?看得到南方的倭寇吗?看得到运河上嗷嗷待哺的纤夫,田地里被层层盘剥的百姓吗?!”
“你们看不到!”
“你们只看得到彼此!只把对方当成自己登顶的绊脚石!”
朱棣闭上了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疲惫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没救了。
这三个儿子,已经定型了。
他们的格局,他们的眼界,他们被权力扭曲的心性,再也掰不回来了。
天幕上那对后辈兄弟,对他而言,不再是欣慰的榜样,反而成了一面映照出自家丑陋的,最无情的镜子。
“朕……累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倦意。
“都给朕滚。”
“滚出这个大殿。”
“朕不想再看到你们。”
朱高炽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。
朱高燧也迅速站起,低着头,快步朝殿外走去。
唯有朱高煦,还跪在原地,他抬起头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但当他看到父亲那双彻底失去温度的眼睛时,所有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“辩解”,非但没有获得一丝一毫的理解,反而将父子之间最后那点微薄的情分,也彻底斩断了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朱棣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他缓缓转身,走向那张冰冷的龙椅,只留下一个孤寂而苍老的背影。
他赢了天下。
却输掉了自己的家。
当然,破防的不单单是朱棣,还有李渊,李世民,杨坚,嬴政,他们都说着同样的话,又被自己的家逆子给气到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