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嘴角，“我是萧宁。”

萧衡眼神一沉，咬紧牙，肌肉绷紧，斩星剑在他手中发抖。

下一秒，那剑自动脱离他掌心。

飞回萧宁手中。

她的确是萧宁。

但她又并非萧宁。

萧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对萧宁的仇恨，“萧宁废我修为，你不是。”

她笑了，只是笑意不达眼底，眼神冷锐，神态如神明俯视蝼蚁般高高在上。

“我——就是萧宁。”

神态，动作，口气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萧衡几乎断定，她就是萧宁。

但他知道，不是。

眼前的萧宁，不知是什么妖邪，与萧宁生的一般无二，但她并非那个萧宁。

萧宁不会助他重拾修为。

虽然，是以戾气与邪气修炼，但比起当废人，他更想要变得强大！

萧宁提着剑，玩味的围着他转，像在打量一只有趣的蝼蚁，“你们这些人啊，真有意思，明明恶毒，却要留一丝情面，明明做了恶人，又想要站在道德高点来彰显自己不恶毒，你说矛盾不矛盾？”

萧衡拧眉。

面色难堪。

萧宁又笑，“我不是在嘲笑你，我不屑讽刺你，只是觉得，人比妖鬼有意思的多，萧宁这样的天道宠儿，也会死在你们人手里，人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
她不是在嘲讽萧衡。

她只是单纯的，看不起‘人’罢了。

“你帮我，是因为你也恨萧宁？”萧衡问她。

她似是笑了下，“我不恨萧宁，因为我就是萧宁……”

说话间，她神情一顿，眨眼消失。

“她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