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喜,“多谢国公。”
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从沈家抬出来。
这么多钱财,别说一座郡衙,就是修十座都行!
“让楚北寒来清点家当。”祁知意交代一句,就带着信差送来的信,进了宫。
“是!”卫霄叫人去请楚北寒。
沈国舅富可敌国。
光是这些家财,都够清点个一天一夜的。
还有未查明充公的。
卫霄心想,沈国舅有这家财,谋朝篡位的希望比国公还大。
“阿宁,你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。”祁知意放柔声音。
萧宁摇头,“沈家煞气未散,我先留下处理。”
祁知意闻言,说,“叫陆一真来便是,你歇着。”
萧宁笑笑,“不费什么力气,很快就好。”
祁知意也就由她,“早些回家,等我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萧宁抿唇。
他这话,总感觉太娴熟。
好像老夫老妻才有的口吻…
祁知意进宫说明了清河郡衙被烧一事,夜景元大气的一挥手,“沈家烧的,理应沈家赔,就从沈家充公的家产里出。”
另外。
“养在清河郡的私兵如何处置,陛下定夺。”祁知意道。
夜景元想了想,“无家眷的,斩,有家眷的,放回去种地,赋税十年,以示天恩。”
恩威并施。
谁说陛下没有城府的。
无家眷,便大有可能,是亡命之徒。
这样的人,放出去是隐患。
有家眷,便有牵绊,放回去种地,罚赋税十年,以彰显仁德。
“这事,你亲自去办,朕才放心,听说沈家那儿子跑了,你一并给朕抓回来。”夜景元下令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朕决计不能留下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