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有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谢氏心惊肉跳。
萧宁道,“娘在家等我,别担心。”
说罢,萧宁瞬间消失在她们眼前。
夜蓁拿来创伤药,给谢氏涂抹,“阿宁小姐比天师还厉害,有她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是在安慰我,还是在安慰你自己。”谢氏说。
夜蓁话不多,明明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,却总是故作老成。
说话一本正经的。
“你也很担心你母亲吧。”谢氏叹气,“阿宁说王妃有危险,莫不是汝阳王发觉了什么?”
夜蓁抿唇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,若王妃揭穿他的丑事,那伪君子,定会对王妃不利的。
与此同时,汝阳王亦是摔碎了玉碗,没吃完的羹汤溅了一地。
他听见下人说,王妃要与他和离。
正好王妃来了。
“你要与我和离?”汝阳王喉管里的羹汤还没咽下去,便急着去问自家王妃。
他那着急的模样,在乎极了她。
而她也一直相信,她的夫君与她两情相悦。
多年来,她们是受人艳羡的恩爱夫妻。
王妃瞧了眼碎了的玉碗,脸色苍白又平静的说,“和离做什么,让你将那养在外头的光明正大的接回来么?”
汝阳王愣住,“什么外头的?你又从哪听了些闲话?”
他的王妃眼中含着凶光,“我不会和离,我只会丧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