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分上,留你在府里,你当认清自己的身份,这声姑姑,不是你该叫的。”
夜希颜怔住。
她偷跑去跟长公主告状,揭发王妃的罪行,就是想让长公主惩罚王妃。
为什么,长公主不按她预想的行事?
“长公主,你和我父王,可是亲兄妹,看着我父王受苦受难,你不心疼吗,为什么你要向着一个外人啊!”夜希颜不明白。
长公主起身,睥睨着她,“果真,不是亲生的,就是养不熟,你母亲过往对你多好啊,你可有感念半分?”
夜希颜说不出话来。
对她好?
对她好就不会把夜蓁接回来。
让夜蓁顶替她县主的身份!
对她好就不会毒害父王,叫她没了靠山,害她被人嘲笑是外室女!
让她过的如履薄冰,算哪门子的对她好?!
察觉长公主没有恶意,王妃定了定心神,感激道,“长公主,是我管教不严,让她惊扰了长公主,往后我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“长公主,你为什么不救父王!你和父王才是一家人啊!”夜希颜嚷嚷着。
长公主低眉,眉眼间自带威仪,“本宫,最是厌烦那些对发妻不忠的男人。”
她与驸马,鹣鲽情深。
驸马为她入赘公主府,所以,长公主格外重视夫妻间的忠贞。
任何对婚姻不忠的人,她都厌烦。
这世道,不要求男子像女子一样一心一意对一人,男子可以三心二意,倘若是正经纳妾,那也没什么,可偏偏,汝阳王是既要爱妻仁德的好名声,又要干养外室的无耻事。
为了恶心发妻,还干出调换亲生骨肉的丑事来。
如此丑恶的男人,莫说嫂嫂,本宫都想砍他一刀。
夜希颜还跑来她面前挑拨离间,这不,被本宫拎回来了。
“父王没做错什么,他只是养了个外室罢了,王妃给父王下毒,她才是罪大恶极,求长公主明察!”夜希颜不甘心的叫嚷。
萧宁赶到时。
刚好听到。
夜蓁冲上去,扬手甩了夜希颜一巴掌,“母亲费心将你养大,你居然反咬她一口,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她狠狠地剜了夜希颜一眼。
还敢向长公主告状。
活的不耐烦了!
汝阳王养外室,怎会没错?
给发妻下慢性毒,怎会没错?
调换两个孩子,又怎会没错?
长公主笑了声,“虽不是在你母亲身边养大,但知道护母,是个不错的。”
夜蓁沉了口气,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