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道,“王爷病重,与母亲无关,长公主莫要听她挑唆。”
长公主瞧了眼萧宁,“你们以为,本宫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夜蓁不语。
萧宁心道,长公主的面上,没有恶意。
长公主笑说,“本宫就是来探望王兄的,王兄既然病着,本宫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送走长公主,夜蓁回过神来。
长公主不是来问罪的。
“来人,挑间屋子,把她关起来,非死不得出。”夜蓁冷声道。
下人进门,将夜希颜拖了出去。
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放开!我是县主!”
夜希颜嚷嚷着被拖走。
夜蓁回头,脸色不太自然的对王妃说,“你狠不下心,我来做,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王妃瞧她,明明还是个孩子,说话却总这样老成,她有些心酸,“是母亲考虑不周,名声什么的,也都够了,就让汝阳王一家三口团聚去吧。”
“阿宁,你来了。”
王妃又笑着对萧宁说,“阿宁懂的多,以后替我多照顾蓁蓁些。”
萧宁颔首,“夜蓁得机缘眷顾,以后会有好日子的。”
闻言,王妃放心了。
“抱歉啊,让你白跑一趟,我以为长公主会怪罪我母亲,为汝阳王撑腰。”夜蓁送萧宁离开,顺道与她闲聊两句。
萧宁说,“你与夜希颜抱错,祁知意与宫里通过气,皇帝知晓事情原委,他没说怪罪,应是不会秋后算账。”
“至于长公主,长公主是个大是大非的面相,她有自己的主见,是非对错,长公主自能分辨。”
听她这么说。
夜蓁安心下来。
半晌,她问,“萧宁,你收徒吗。”
萧宁顿住。
夜蓁说,“你懂的多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直觉告诉她,拜萧宁为师,她能学到很多。
萧宁默然片刻,道,“我不收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