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合作视为基于当前局势的‘务实选择’，而非简单的政治站队。言语间为自己和团队保留了回旋余地。

“其三，具备反击意识。当被预设失败情境时，他能反将一军，质疑我方预设前提的诚意，胆识与机变兼备。”

惊蛰停顿了一瞬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然后继续：“其四，重情义，至少在表面上，将队友的休憩置于首位，谈话过程中始终注意不制造噪音打扰。综合判断，此人并非易于掌控的棋子，但作为一把自主性较强的‘刀’，或一个潜在的‘合作变量’，其锋芒与韧性，值得一定程度的关注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，只有那似有若无的檀香在缓缓流动。

“变量”那平和的声音重复了这个词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玩味，“李啸龙握住了一把或许会伤手的刀。王盟看到的，只是一根需要拔掉的刺。”

声音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而对我们而言，一个能打破战场平衡、搅动内部死水的‘变量’，其价值不在于他是否听话，而在于他能否制造出我们需要的‘变化’。两场胜利，是能力；刚才的表现，是心性。两者兼具，勉强可入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