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正好……小的鬼迷心窍,求夫人开恩啊!”
真相大白,满场哗然。百姓们怒视那汉子,纷纷唾骂。
沈清澜心中冰冷。果然,暗处的刀子,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将他押下去,仔细审问,揪出幕后主使!李掌柜,快组织人手,抢救王五,清理药局。今日耽搁看病的百姓,一律优先诊治,药费全免!”
一场风波,暂时平息。但沈清澜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施药局是新政惠民的重要一环,对方选择从这里下手,既是试探,也是打击。回到督军府,她将与陆承钧商议,必须加强各处新政要地的防卫与巡查,尤其是即将建成的纺织厂。
夜色深沉,书房里烛火摇曳。沈清澜将白日之事告知陆承钧,两人皆是面色凝重。
“西边流寇,省城压力,如今又加上这阴损手段……”陆承钧握紧拳头,骨节发白,“他们是见我们纺织厂将成,新政渐入人心,着急了。”
“越是如此,我们越不能乱。”沈清澜按住他的手,目光坚定,“纺织厂必须尽快建成投产。这是实打实的民生,是堵住那些说我们‘只会空谈’之嘴的最好利器。施药局的事,正好也是个警醒,我们的新政,惠及的是百姓,触动的却是某些人的利益。往后,明枪暗箭只怕更多。”
陆承钧看着她清澈而坚毅的眼眸,心中翻腾的怒意与担忧,慢慢沉淀为更深沉的力量。他将她拥入怀中,低声道:“清澜,幸好有你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,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沈清澜倚在他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些,“承钧,我想好了,等纺织厂出了第一批布,我们就在北地办个小小的‘劝业会’,把我们的石灰、山货、还有这新出的布匹,都摆出来,请全城的百姓,甚至邻省愿意来的客商都来看看。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,北地,在变好。”
陆承钧低头,在她发间落下一吻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