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心!”
“证据呢?”陆承钧挑眉,“空口白牙,污蔑现役军官,傅记者,你这颗脑袋,今晚怕是真要留在这里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行刑的士兵会意,拿起浸了盐水的皮鞭,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。
鞭声破空,落在皮肉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沈清澜浑身一颤,猛地闭上了眼睛。那鞭子仿佛抽在她的心上。
“睁开!”陆承钧的命令如同冰锥,刺入她的耳膜。
她不动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我让你睁开眼睛看着!”他起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,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直面那残酷的景象。“看看你的旧情人,是怎么为你受苦的。”
沈清澜被迫睁眼,看着傅云舟咬紧牙关,额上青筋暴起,却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,只有压抑的闷哼在刑房里回荡。每一鞭落下,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,旧伤之上又添新痕,刺目的红色迅速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。
“陆承钧,你住手!”她终于忍不住嘶喊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冲我来!”
陆承钧笑了,那笑容残忍而快意。“冲你来?当然要冲你来。”他松开她,走回座位,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水晶瓶,里面插着一支洁白盛放的栀子花,香气浓郁扑鼻。
他拔出那支栀子花,走到她身边,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旗袍的领口,将带着水珠的、冰凉的花朵,猛地塞进了她的衣襟之内。
花瓣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冰冷的触感让她剧烈一颤,那过分甜腻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,无孔不入。
“闻着,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,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,“这么香,看血腥场面才不会吐。”
花香与血腥气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味道,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感官。胃里翻江倒海,她强忍着,脸色煞白。
刑架上的傅云舟看到了这一幕,目眦欲裂:“陆承钧!你这个畜生!别碰她!”
他的怒骂换来更凶狠的鞭挞。
沈清澜看着,听着,衣襟内的栀子花仿佛变成了一块寒冰,冻结了她的心脏,又像是一团火焰,灼烧着她的羞耻。那香气不再是香气,是毒药,是枷锁,是陆承钧施加给她的、与眼前酷刑捆绑在一起的凌辱。
陆承钧靠回椅背,欣赏着她摇摇欲坠的惨状和傅云舟痛苦的挣扎,慢悠悠地开口:“傅云舟,你说我勾结日本人,证据拿不出来。那我指控你通共,散布谣言,煽动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