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扰乱治安,这里的每一桩,都够你死上十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沈清澜,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,今晚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另一套刑具——几个挂着倒刺的铁钩,“你自己选,是让她过来,亲手在你身上留下点纪念,还是我让手下的人,把你这一身硬骨头,一寸寸敲碎。”
傅云舟抬起头,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下颌滴落,他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:“你休想…让她沾上…这种脏污…”
“有骨气。”陆承钧抚掌,眼神却骤然变冷,“那就继续。”
皮鞭再次扬起。
“够了!”沈清澜尖叫一声,挣脱开旁边卫兵下意识的钳制,冲到陆承钧面前,泪水终于决堤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放过他!求你…放过他…”
她抓住他的手臂,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彻底的崩溃和哀求。
陆承钧垂眸,看着她抓在自己军装上的手,纤细,脆弱,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动作近乎温柔,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他低笑,手指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,“我只是想让陆太太看清楚,背叛我,惦记着别的男人的下场。”他的视线扫过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傅云舟,又落回她泪痕斑驳的脸上。
“现在,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蛊惑,又充满威胁,“是他怂恿你逃?还是你自己,一直贼心不死,想着去找他?”
沈清澜张了张嘴,看着傅云舟投来的、带着阻止意味的焦急目光,又看向陆承钧那双洞察一切、不容欺瞒的眼睛。花香还在鼻尖萦绕,混合着血腥,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。
她的沉默激怒了他。
陆承钧猛地甩开她的手,站起身,厉声道:“用烙铁。”
“不——!”沈清澜魂飞魄散。
烧红的烙铁被士兵从炭火中取出,散发着灼人的热浪,在昏暗的刑房里亮起一点狰狞的红光。
就在士兵举着烙铁走向傅云舟的瞬间,沈清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,又被陆承钧一把捞住,强行箍在怀里。
她望着那逼近傅云舟胸膛的赤红,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是我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,“是我…想逃…是我…惦记他…都是我的错…与他无关…”
话音落下,刑房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傅云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陆承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