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吻住了她的唇。不是寒潭边的惩罚,也不是往日里偶尔带着侵略性的触碰,这个吻,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力道,像是宣告,像是占有,又像是在这昏暗混沌的暮色里,急切地确认着什么,掠夺着什么,同时也……交付着什么。
沈清澜的挣扎被轻易压制,呜咽被吞没。手腕上淡粉色的伤疤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,丝袜包裹的肌肤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栗。火盆里信笺的灰烬早已冷透,而此刻主卧室内,只有彼此交错的、逐渐失控的呼吸,和那无处不在的、属于他的气息,强势地笼罩下来,仿佛要将她连同那些纷乱的、苦涩的、陌生的心绪,一并吞没,刻上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窗外,暮色四合,帅府的重重檐角渐渐隐入黑暗。飞鸟早已归巢,万籁渐寂,只有这一方被隔绝的天地里,某些冰封的界限,正在无声地崩塌、重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