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们商号合作一笔大买卖,是关于精盐船运的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精盐”二字的语气,意在提醒云彩衣,眼前这位可是能为商号带来巨大利益的“财神爷”。
“精盐?”云彩衣合住了书卷。
凌云见状,立即上前一步,语气谦恭而不失分寸,“在下凌云,久仰云小姐大名,听闻小姐才思敏捷,精通商道,乃是商界罕见的奇才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的措辞真诚自然,没有丝毫谄媚之态,眼神清澈,神色从容,反倒让云彩衣心中的好奇更添了几分。
“凌云?你这名字与那位——”
凌云微微一笑,坦然接话,“方才云掌柜已经向在下提及,说在下的名字与京城那位小侯爷恰好相同,不过是个巧合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云彩衣唇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也随之柔和了几分,“不过是打理些家族生意,谈不上什么奇才。
倒是凌公子,年纪轻轻就敢涉足精盐生意,还主动上门与云家洽谈合作,
这份胆识与魄力,着实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她手中所持的古籍,正是关于历代盐铁贸易的珍贵记载。
今日特意来藏书阁研读,本就是希望能找到突破月家垄断、拓展云家精盐渠道的方法。
此刻听闻凌云有意涉足精盐生意,自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试探的意图也愈发明显,“不知凌公子为何会选择与云家合作?
要知道,精盐买卖向来被月家牢牢掌控,风险极大,
云家虽一直有心涉足,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突破口。”
云松站在一旁,心头顿时一紧——
他最担心的就是云彩衣追问精盐生意的具体细节,万一说漏了嘴,很可能就会坏了这笔天大的买卖。
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出言转圜,凌云已经从容不迫地应答,“小姐所言极是,月家垄断精盐买卖,确实给同行带来诸多不便,
但越是垄断,其中潜藏的商机就越大。
在下之所以选择云家,一来是久闻云家商号实力雄厚,船运与贩卖渠道遍布京城,实乃合作的最佳选择;
二来,也是仰慕小姐精通商道,眼光独到,相信在小姐的运筹帷幄之下,我们的合作定能打破月家的垄断,实现互利共赢。”
这番回答既恰到好处地恭维了云彩衣,又明确表达了合作的诚意与前景,说得滴水不漏。
云彩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,随即又接连抛出几个尖锐而切中要害的商业问题。
从精盐的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