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产地、运输的最佳路线,到京城市场的定价策略,再到如何应对月家可能发起的打压手段,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,显得既专业又犀利。
若非真正精通盐铁生意、深谙商道门路之人,面对这般盘问根本无从应答,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。
正常来说,精盐贸易向来由官府专营把控,寻常商贾难以介入。
但当年月家凭借华贵妃的权势背景,几乎独揽了这门利润丰厚的买卖,形成一家独大之势。
如今华贵妃被赐死的消息已传遍天下,朝野震动,原本稳固的利益格局难免出现松动。
此时冒出几位背景深厚、意图涉足精盐生意的隐藏大佬,实属情理之中,并不令人意外。
正因如此,云彩衣并未对凌云的来历和真实用心产生怀疑。
更何况“凌云”这个名字听来堂堂正正、毫无遮掩,更不可能叫人联想到京城那位行事嚣张、树敌颇多的宗人府监察使、小侯爷凌云。
云松侍立一旁,额角渐渐渗出细密冷汗,手心里也攥得紧紧的都是汗,唯恐凌云应答不及。
自家小姐精通商道,别说一个毛头小子,就连他这个在商道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都无法应对。
万一小姐对凌云失望,那这到手的鸭子可就飞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