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早年跟镇上的铁匠学过几天。”陈青山抹了把汗,“手艺糙,但修修补补还行。”
他修好一把刀,递给杨振华:“试试。”
杨振华接过来,挥了挥,顺手:“好手艺。”
“那是!”陈青山笑了,几个月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舒坦。
第三件事:训练场。
木屋前有块空地,杨振华把它平整出来,画上线。
“以后这儿就是练功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他做了几个箭靶——草捆扎成,画上圈。又用木头做了几个假人,穿上清兵号衣,当刺杀靶。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训练。”杨振华对两人说,“早上跑步,上午练箭,下午练刀,晚上学识字。”
“识字?”小虎瞪大眼。
“嗯。”杨振华说,“不识字,就是睁眼瞎。以后咱们人多了,要定规矩,要记账,都得识字。”
他自己识字——前世带来的。教两个,够用。
除了这些,小虎还有个重要任务:侦查。
杨振华给了他纸笔——从清兵那儿缴获的。“把燕子坳周围十里,每一条路,每一片林子,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,都画下来。”
小虎有点怵:“华子哥,我……我没画过图。”
“照着画就行。”杨振华说,“山就是山,水就是水,路就是路。重要的是记清楚,哪儿能走,哪儿不能走,哪儿能埋伏。”
小虎背着弓,揣着纸笔,每天早出晚归。几天下来,真画出了几张图——虽然歪歪扭扭,但该标的都标了。
“这儿有个山洞,能藏二十人。”他指着一处标记,“这儿有条小路,通后山,陡,但能走人。”
杨振华仔细看,点头:“好。这图就是咱们的眼睛。”
十天过去,燕子坳变了样。
木屋盖好了,里面铺了干草床,摆了木桌木凳。门口挂着兽皮门帘,挡风。
铁匠棚里,炉火常燃。修好的武器一排排挂着,闪着寒光。
训练场上,箭靶扎满了箭孔,假人身上刀痕累累。
栅栏门每天早晚开关,像模像样。
这天晚上,三人围坐在木屋里的火塘边。
杨振华拿出纸笔——他这几天抽空写的。
“咱们得有个长远打算。”他说,“不能老是东躲西藏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”
陈青山和小虎认真听着。
“第一,扩大队伍。”杨振华在纸上写了个“人”字,“就咱们三个,成不了事。得找更多的人——被清兵欺负的,活不下去的,想反抗的。”
“怎么找?”陈青山问。
“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