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问道。
“是谁带兵来围的?”
管家顶着一头乱发,气喘吁吁道:“是北境军!”
“北境军?”赵同知眉头一拧,心下顿时松了几分。
不是上峰或者钦差办案,那事情应该就没有这么糟糕。
赵同知稳定了一下心神,趿上软鞋。
“走,我倒要看看是谁给的北境军这个命令,竟敢围当朝官员的宅屋。”
两人三两步出了正房书院,刚走到前院就碰上了带人进来的温正一。
“岂有此理,本官竟不知道北境军什么时候拥有了执法权,可以私自围堵官员府邸抓人了?”
赵同知一夜没合眼,先是老太太中风瘫在床上,后又忙着安排联络山匪的事,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。
此刻头发散乱,官服都没穿整齐,眼底满是红血丝,脸上又是憔悴又是戾气,看着格外吓人。
他摆出朝廷命官的架子,厉声喝道。
“北境军是奉朝廷旨意来平叛的,不是来地方闹事的!”
“没有大理寺的批文,没有州衙的文书,你们无权围朝廷命官的府邸,更无权抓人!”
他声音提得很高,试图用气势压人。
但微微发抖的指尖,还是暴露了一点他心底的慌乱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北境军竟然敢直接围他的府邸,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温正一脸上没什么表情,平铺直叙道:“赵同知父子涉嫌与叛军勾连,此事涉及平叛事宜。”
“根据朝廷旨意,北境军有稽查究办之权。”
他抬手,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,递上一份按了手印的口供。
温正一接过,直接递到赵同知面前。
“这是你儿赵春林亲手画押的口供。”
“里面清清楚楚写着,你这些年不仅利用同知职权,贪墨粮款、欺压商户、勾结地方势力,甚至暗中与叛军有联络往来。”
“按朝廷律例,战时军务优先,我们有权先将你拿下,再行调查。”
赵同知低头看向口供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每一条都戳中了他的痛处,最后那个鲜红的手印,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一把抢过口供,狠狠撕得粉碎。
但温正一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
在他刚要动手的时候,就利落地把口供抽回来了。
赵同知目眦欲裂:“一派胡言!这是你们屈打成招逼我儿写的!算不得数!”
“北境军私设公堂,逼供朝廷命官之子,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
“王法?”温正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“赵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