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要是真把王法放在眼里,就不会做出勾结山匪、祸害百姓的事了。”
赵同知心抖了一下,莫非他的计划泄露了?
可此时什么事情都不能认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他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眼见温正一带的人似乎不多,他立马有了主意。
既然不是朝廷要调查他,而是北境军为难他,那他就有一线生机。
但前提是不能落入北境军手里,不然到时候就落了下风,任人宰割了!
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家丁怒吼:“都给我上!把这群擅闯府邸的乱兵打出去!”
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,手里握着棍棒,却没人敢上前。
对面的北境军士兵个个眼神锐利,手按刀柄,浑身都是杀伐之气。
他们这些看家护院的家丁,哪里是对手,上去就是送死。
温正一冷冷扫了一眼那群畏畏缩缩的家丁,语气冰冷:“谁敢动手,以通匪谋反论处,当场格杀勿论。”
一句话,让所有家丁都僵在了原地,手里的棍棒“噼里啪啦”掉了一地,再也没人敢动一下。
赵同知看着这一幕,气得眼前发黑,他没想到自己养的家丁,竟然这么不中用。
他咬着牙,还要再骂。
温正一却已经没耐心跟他耗了,直接下令:“拿下。”
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赵同知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