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便朝田书瑶走过去。
“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自己胡闹不够,还牵连你三哥!”
“今日我不打断你的腿,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“娘!娘我知错了!真知错了!”
田书瑶绕着椅子躲,鸡毛掸子落在椅背、桌面上,啪啪作响。
“我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哎哟!”
田夫人追着她打了十几下,才喘着气停住,指着她道:“半个月禁足!一天都不准少!”
“《女诫》再加抄二十遍!少一遍我便让你爹来管教你!”
田书瑶捂着胳膊,眼泪汪汪地不敢再吱声。
田夫人扔了鸡毛掸子,坐在椅上顺气。
看着女儿那委屈巴巴的模样,又瞧瞧醉得不省人事的儿子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叹了口气,对缩在椅边的田书瑶道:“从明日起,跟着我学管家,女红、书画、礼仪,一样都不能落下。”
“再敢偷溜,我便将你送到城外庄子上去,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回来!”
田书瑶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见母亲铁青的脸色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,蔫蔫应了声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