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了。”
“府上哪有那么快?”
潘氏细致地描画着小女儿的画像,“兼祧之事一计不成,倒叫姜沉璧把二房直接掀翻了。
你也瞧见了她的手段。
现在她又得凤阳长公主宠爱,收做义女,我们想把她清理掉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她手段再厉害,哪有夫人高明?”
宁嬷嬷嘲讽地笑道:“就说她被凤阳大长公主收做义女这件事吧,先前公主当众说给她位份,还说为她办宴会。
可长公主有女儿,永乐郡主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母亲偏宠别人?
如今不管是位份还是宴会都没了下文,应该是彻底不会有了。
日后别人说起这桩事,只会嘲笑她不自量力。
说来,还要靠夫人给永乐郡主出的主意!”
潘氏眼神温柔地看着画像上的小女儿,对宁嬷嬷的夸赞很是淡漠,“墨没了。”
宁嬷嬷忙磨动墨条。
待墨汁渐渐洇出来,她又感叹:“‘大人’送来的墨条就是比外头的好……上次咱们送到素兰斋的那株参,
是用毒特别熏制过的。
如今少夫人身子虚弱一直难愈,应该就是那参起了作用。
等她悄无声息油尽灯枯,便有再厉害的手段也枉然。”
潘氏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女儿的画像上,淡淡一句:“真好。”
也不知是在说那画像上的人儿,还是在附和宁嬷嬷的话。
“夫人、夫人!”
就在这时,一道焦急惊骇的声音忽然自院外响起,一阵疾风似的冲进院内,听到了小书房门外。
声音太突然。
潘氏执笔的手一抖,有珠朱砂滴到了画像,正落在脸部位置,洇开一片红。
潘氏眉心一蹙,捏起帕子沾那朱砂,“去瞧瞧,怎么了。”
宁嬷嬷快步出去,“什么塌天的事情,叫你这样鸡猫子鬼叫?夫人往日的调教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!”
那闯进来的下人气喘吁吁:“嬷嬷,嬷嬷您看这个!”
“什么东——”
宁嬷嬷接过看了一眼,脸色陡变,倒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