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降下身子。
姜沉璧被他困在怀中,初始还能抱他颈子,后头便迷糊地双手捏着他肩头衣赏。
那纤白素手好像有自我意识,
顺着那不知为何经络绷起的颈项,拨开衣领向内滑。
那手却又被卫珩握住。
他起身,眼中野火一片,看了眼睛雾蒙蒙的姜沉璧一眼,揽抱着她翻了个身,
自己躺在床榻上,让她趴在身前。
两人粗重气息交织着,心跳更是大得如同打雷。
谁也没说一句话。
姜沉璧感受到贴着身子的某种紧迫,咬了咬牙,原就红彤彤的脸又烧红了许多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抱歉,”
卫珩声音暗哑,叹了口气:“你在孕期,我原不该……可又实在难耐,你还主动,”
他往下飞快看一眼,与姜沉璧苦笑,眼神中似乎还有些难得的窘迫,极少,“此事,非我能控制。”
姜沉璧倒被他惹笑了。
不过与这件事情,姜沉璧到底是生疏的,实不知该如何回应,最后胡乱说:“练功练到浑身湿透,
你以前也不曾。”
卫珩失笑。
以前不曾练过这么长时间。
今日纯粹心火太过,借练功分散点儿注意力。
没想到还是难忍。
姜沉璧被他笑得咬了咬唇,又乱七八糟找补:“你在……那左军都督府,或者是青鸾卫的训练场,也会这样?”
“不会。”
卫珩双臂抱稳姜沉璧,指尖轻拍他肩背,“在府中或者军中,都宽衣。”
“嗯?”
“要解了上衣……不是怕汗湿衣服,有时是为更好发力,在府中自是不妥。”
姜沉璧“唔”了一声。
了然了。
府上,尤其是她这素兰斋内,全是女眷,宽衣练刀不知惹来多少注视。
想想这人可是自己夫君,给旁的女子看那怎么好?
“的确不妥。”
姜沉璧笑着趴在他身前,“那我下次陪你去武馆,叫闲杂人等退去,免得……打扰到你。”
卫珩胸腔震动,发出淳厚好听的笑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