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这是又发哪门子疯?
江泠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蕴怡郡主看她这模样,嗤笑一声,“这下可好,死无对证。五皇子盛怒之下亲手斩了坐骑,倒像是坐实了自己驭马无方,才致坠马。”
“他……”江泠月斟酌用词,“未免太沉不住气。”
“何止是沉不住气。”蕴怡郡主压低了声音,“颜放说,当时五皇子坠马后,被人扶起时脸色铁青,盯着那马的眼神骇人得很,不等太医细查,他便抽了随身侍卫的刀,直接砍了马头。”
江泠月想象那场景,心头微寒。赵宣这般失态,绝非仅仅因为坠马受伤。他定是察觉了什么,却又无法言说,只能拿畜生出气。
“马尸后来如何处理?”她追问。
“自然是拖走了,不过……”蕴怡郡主微微前倾身子,“颜放留意到,那马倒地时有些不对劲,但当时场面混乱,五皇子又立刻发难,便无人再细究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江泠月立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