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场,‘影噬’的运作层面更偏向……概念逻辑和潜意识阴影。除非它对你造成了直接、可观测的生理损伤或强烈精神污染,否则这种层面的接触,很难被常规仪器捕捉。”周明远走回桌边,手指点在地图上那些红点,“但它的活动模式,或许有迹可循。
历史上的事件都很短暂,间隔长,没有持续性伤害。这可能意味着,它每次‘捕食’需要积累能量,或者受到某种限制。Z-12事件是它和公寓系统的一次耦合,可能让它‘饱餐’一顿,活跃了一阵。公寓崩溃后,这片区域的规则场混乱,它可能又‘饿’了,或者变得更容易被唤醒。”
“所以,我成了最新鲜、最诱人的‘饵’。”陈暮扯了扯嘴角,没笑出来。
“不止是饵。”周明远看着他,目光复杂,“你可能还是一个……‘通道’。如果它真的对‘暮隙’有强烈兴趣,而你又是唯一入口。这次是试探性接触,下次,它可能会尝试更深入地‘沿着’你与‘暮隙’的连接,去触碰,甚至去‘舔舐’那片空间本身。那会引发什么后果,无法想象。”
陈暮感到左手腕的印记传来一阵清晰的寒意。不是剧痛,是那种被更深层恶意觊觎时,本能的预警。
“必须告诉白璃他们。”周明远沉默半晌,说出结论,“这种事,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围。‘影噬’是古老的规则漏洞,要应对它,需要他们那种层级的力量和知识。隐瞒,只会让你更危险。”
“告诉他们之后呢?”陈暮问,声音很轻,“他们会怎么做?加强监测?在我身上布置更多限制?还是认为,我这个‘锚点’已经成了吸引更危险存在的‘漏洞’,风险超过观测价值,直接启动‘静默程序’?”
周明远语塞。他清楚,陈暮的担忧极有可能成真。对“观测者”组织而言,一个稳定、可控的样本价值连城。但一个会主动引来更古老、更不可控异常,并且可能成为其入侵“暮隙”通道的样本,就是需要被处理掉的“风险源”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独自对抗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古老存在?”周明远的语气带着罕见的焦躁。
“不是对抗。”陈暮看向自己刚刚写下的记录,“是学习。理解它。找到它的规律,它的限制。这次接触,它失败了。因为它针对的是‘联系’,而我切断了联系。这说明,至少在意识连接的层面,我有一定的主动权。它的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