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’的物品?”
一种莫名的寒意掠过。陈暮想起自己写下袭击记录时,那种全神贯注、试图还原每一个细节的状态。那算是一种“强烈情感投入的书写”吗?
“以后记录,尽量简短。用关键词。别带情绪。”周明远果断道,将那些纸张小心地收拢,锁进抽屉。“白璃给的资料,我一会儿接收。你先休息。冥想练习下午开始,我帮你看着。”
陈暮点点头,没有拒绝。疲惫感随着评估结束,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,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。他走回客房,躺下。房间很安静。监测仪的嗡鸣似乎调整到了更低的频率,几乎感知不到,但存在感依旧。
他闭上眼睛,但无法入睡。白璃的声音,那些评估问题,关于“影噬”和书写的警告,还有那个研究提议,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左手腕的印记,安静地散发着恒定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