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它们被激活了。形成了一个网络。”
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我知道。监测设备拍到了。虽然肉眼看不见,但热成像仪显示,房间里有七个低温点,它们之间出现了能量流动。实验结束后,网络就消失了,那些点也恢复了平静。但白璃说,它们的结构比以前更‘稳定’了。就像……被打通了一次,以后更容易形成连接。”
陈暮的心沉了下去。也就是说,他的实验不仅没解决问题,反而让“影噬”网络变得更完善了。下一次它们再激活,可能会更强大,更难以对付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明远犹豫了一下,“你昏迷的时候,我接到了秦岩的电话。”
“秦岩?”
“民俗异常事务调查局的那个负责人。他说,他们监测到这片区域有异常能量爆发,问我知不知道情况。我搪塞过去了。但他似乎不信。他说最近城市里影子异常事件增多,他们压力很大,希望我们能配合调查。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”
陈暮闭上眼睛。麻烦一个接一个。身体受损,能力下降,“影噬”威胁升级,现在调查局又盯上了。他感觉自己像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独木桥上,两边都是深渊,而桥本身还在开裂。
“白璃怎么说?”他问。
“她让我稳住调查局,说她会处理。但她也没说具体怎么处理。”周明远叹气,“陈暮,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你受了重伤,‘影噬’在变得更活跃,调查局在逼近,白璃那边……我不知道她到底能提供多少帮助。我们可能需要……换个地方。”
“换个地方?”陈暮睁开眼,“去哪?哪里是安全的?”
周明远无言以对。是啊,哪里是安全的?只要陈暮还带着“暮隙”的印记,只要“影噬”还在活跃,他走到哪里,威胁就会跟到哪里。甚至可能把危险带到新的地方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、深夜城市的白噪音,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陈暮说:“帮我坐起来。”
周明远扶着他,在他背后垫了枕头。陈暮靠在床头,感觉头晕,但比刚才好一点。他看着自己包扎的手腕,忽然问:“白璃留下的药,还有吗?”
“有。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还有外敷的药膏,每天换一次绷带的时候涂。”周明远从床头柜拿出几个药瓶,“你现在要吃吗?我弄点吃的。”
陈暮摇摇头。“等会儿。我想先……感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