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平静,但透着虚弱,“尝试接触一些……不好的记忆碎片。被反噬了。”
“记忆碎片?”秦岩挑眉,“能具体说说吗?关于什么?在哪里接触?”
陈暮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积攒力气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包扎的左手,用右手开始拆纱布。动作很慢,很艰难,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。
纱布一层层解开,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。裂纹,凝胶,青灰色的皮肤,暗紫色的血管。秦岩身后的女同事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冷气。
秦岩的脸色没有变,但眼神更深沉了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仔细看着陈暮的手腕。“这不是普通的伤口。能量读数异常活跃,但结构极不稳定。你在泄漏能量,陈先生。以这个速度,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暮放下手,靠在沙发背上,喘息了一下,“所以我现在没力气,也没兴趣,去做任何可能引发‘异常事件’的事。秦队长,如果你怀疑我和那些影子事件有关,你可以检查。用你们的设备,用你们的方法。但我建议……快一点。因为我也不确定,我这个状态还能维持多久。”
这是威胁,也是事实。陈暮将自己最脆弱、最危险的一面,直接摊开在对方面前。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,你们是打算现在强行拆解,引爆它,还是先想办法稳住它?
秦岩盯着陈暮,许久没说话。他在评估,权衡。房间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就在这时,周明远的手机响了。特殊的铃声——是白璃。
周明远看向秦岩。秦岩点了点头。周明远接起电话,按下免提。
“周明远,陈暮。”白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,清晰,冷静,“调查局的秦岩队长应该已经到了。关于近期影子事件及陈暮的状况,我方已与调查局高层进行了初步沟通。现同步以下信息:”
“第一,陈暮左手腕的损伤,系研究性意识接触实验中的意外反噬所致,与我方监测到的能量爆发为同一事件。实验数据及医疗报告已同步给调查局相关部门。”
“第二,陈暮目前状态为‘重伤不稳定’,需绝对静养及专业医疗支持。任何外部刺激或强制措施,均可能导致其状态急剧恶化,引发不可控能量泄露,风险等级预估为‘高’。”
“第三,关于影子事件,我方研判与一古老规则残留‘影噬协议’的周期性活跃有关。陈暮因自身特殊状态,被动成为了该协议‘注意’的焦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