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,但并非事件主导者。相反,其目前状态可能对抑制该协议活性有微弱作用。”
“基于以上,我方建议:由我方提供医疗支持稳定陈暮状态,由调查局主导对‘影噬’事件的调查。陈暮在状态允许时,可提供有限的信息协助。具体协作框架,可进一步商议。”
白璃的话条理清晰,既说明了情况,也划定了界限,还提出了合作可能。更重要的是,她将陈暮从一个“可疑的异常源”,变成了“需要保护的伤员”兼“潜在的信息提供者”。
秦岩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看了一眼陈暮的手腕,又看了看周明远,最后缓缓开口:“白璃女士的建议,我会带回局里讨论。但在那之前——”他看向陈暮,“陈先生,我们需要在你身上放置一个临时的监测器。非侵入式,只记录基础生理数据和能量波动。这是为了确保你的状态稳定,也为了排除你的嫌疑。你可以拒绝,但如果你拒绝,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更严格的管控措施。”
陈暮和周明远对视一眼。临时监测器,显然是调查局让步后的底线。比起直接被带走“收容”,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。
“可以。”陈暮说。
秦岩身后的男同事上前,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一个类似智能手环的黑色装置。他走到陈暮身边,示意陈暮伸出手。陈暮伸出右手。手环被戴在右手腕上,咔哒一声锁紧。很轻,几乎没感觉,但陈暮能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类似电流的麻痒感从接触点传来。
“监测器已激活。我们会实时接收数据。请勿擅自取下或破坏。”男同事说。
秦岩站起身。“今天先到这里。陈先生,请好好养伤。在我们达成正式协议之前,请勿离开本市,并保持通讯畅通。周先生,请配合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带着两名同事离开了。
门关上。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重新开始流动。周明远长长吐出一口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暂时……过去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陈暮没说话,只是看着右手腕上那个黑色的手环。又一个监视器。白璃的,调查局的。他就像一只被贴上多个标签、装上多个追踪器的实验动物,在几个饲养员的注视下,在笼子里苟延残喘。
但他还活着。还有喘息的空间。这就够了。
他看向自己左手腕那可怖的伤口。裂纹在凝胶下微微搏动,像一颗丑陋的心脏。
筹码。这就是他目前所有的筹码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