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但必须立刻！马上！阻止调查局的响应！”

周明远手忙脚乱地扑向固定通讯器，按下紧急联络钮。几乎在接通提示音响起的瞬间，他就对着话筒吼道：“白璃！陈暮同意内部方案！但调查局手环启动了六十秒应急倒计时！快阻止他们！”

通讯那头传来快速的键盘敲击声，然后是一个陌生的男声，语速极快：“收到。正在切入公共安全频率，尝试干扰协议信号。需要时间，至少四十秒。让陈暮尽可能保持能量稳定，任何剧烈波动都可能被系统判定为抵抗，加速响应。”

四十秒！手环上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【47】！

陈暮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，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，压制住左手腕因为薄膜形成和即将溶解而带来的、新一轮更复杂的疼痛和能量涟漪。他努力让呼吸平稳，让心跳不要失控，让意识里那些因为透支而产生的眩晕和恶心感不至于外泄。

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
手环的倒计时数字无情跳动：【40】、【39】、【38】……

周明远死死盯着手环，又看向通讯器，拳头攥得发白。

【30】、【29】、【28】……

通讯器里传来白璃的声音，依然冷静，但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：“干扰已投放。信号冲突造成协议逻辑混乱，正在争夺控制权。倒计时可能暂停，也可能加速。保持现状。”

【25】、【24】、【23】……

手环屏幕上的数字忽然开始疯狂闪烁！【22】变成乱码，然后跳回【30】，又跳到【15】，最后定格在【10】！

然后，停住了。

数字不再跳动。但警告的红光依然在闪烁。手环持续发出低沉的、蜂鸣般的震动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周明远急促地问。

“协议逻辑锁死。”白璃的声音传来，“我们制造的信号冲突让它陷入了死循环。倒计时停止，但警报状态未解除。调查局的后台监控现在看到的，应该是一个‘系统错误-协议挂起’的状态。他们会派人核查，但至少不是自动触发武装响应了。”

暂时安全了。但只是暂时。

陈暮睁开眼，眼前阵阵发黑，耳中的嗡鸣更加响亮。左手腕的虚无薄膜正在加速溶解，他能感觉到那道裂缝重新开始“呼吸”，能量泄漏的速度在回升。刚才的强行稳定，加上薄膜溶解的反冲，让他的状态雪上加霜。

“白璃……”他对着通讯器，声音微弱但清晰，“方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