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有机会,交给调查局的人处理,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的话。
处理完戒指,杯壁上的红字已经完全消失了,就像从未出现过,陈暮用棉签蘸取蒸馏水,再次擦拭杯壁内侧,然后进行简单的试剂测试,没有检测出血红蛋白反应,那红色物质的成分依旧成谜。
这个小插曲耗费了将近半小时,时间走向凌晨两点。公寓里似乎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寂静,连之前隐约的滴水声都听不见了。
陈暮重新坐回椅子,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不是身体的累,是精神高度紧绷后的虚脱感,他需要休息,哪怕只是假寐,但在这个地方,闭上眼睛都需要莫大勇气。
设定手机震动闹钟,每隔二十分钟响一次,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没有躺下,保持坐姿,手边放着撬棍,耳朵竖着,捕捉任何声响。
意识模糊地漂浮,他好像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。
梦见爷爷拿着罗盘在山上走,回头对他笑;
梦见空荡的走廊里无数扇门同时打开,里面涌出黑暗;
梦见那枚银戒指自己滚过来,套上了他的手指,冰冷刺骨……
嗡——
手机震动将他惊醒,他猛地睁眼,第一时间扫视房间,一切如常。
监控指示灯闪烁,罗盘指针正常,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。
他松了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准备再次闭眼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声音。
很轻,很飘渺,从门外传来。
是歌声。
童声,清脆,空灵,调子很简单,反复吟唱,歌词含糊不清,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词:
“……月儿光光……门儿开开……找呀找呀……找不到……”
规则第六条:如果听见孩童在走廊唱歌,请跟随歌声找到他,给他一颗糖,如果听见孩童哭泣,请立即回房锁门,天亮前不要出来。
现在是唱歌。
陈暮的睡意瞬间全无,他坐直身体,屏息倾听,歌声确实来自走廊,而且似乎在移动,时远时近,飘忽不定,像个在玩捉迷藏的孩子。
他需要做出选择,遵守规则,带上糖,出去找到唱歌的孩子,还是,无视规则,留在房里。
无视规则的后果未知,但遵守规则,意味着要再次主动踏入那片黑暗,去寻找一个明显“非人”的存在。
歌声还在继续,调子天真,却在这死寂的公寓里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陈暮想起背包侧袋里,确实有几颗应急用的水果硬糖,是以前团队外出时,小雅习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