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过不少事?我听说,有好些人不见了。”
老妇的眼皮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她嘶哑地开口,语速比上次更慢:“走……走了。都走了。”
“走去哪了?”
“该去……的地方。”老妇说着,那只枯瘦的手又伸了出来,这次手里拿的不是碗,而是一块脏兮兮的、看不出颜色的抹布,她开始缓慢地擦拭门框,动作僵硬重复,“擦了……就干净了……干干净净……”
陈暮注意到她擦拭的那个位置,正是他刚才喷洒显影液的地方。她的擦拭仿佛是一种无意识的、针对“痕迹”的清除行为。
“阿姨,您认识一个叫林玉芬的人吗?或者赵建国?王秀兰?”陈暮报出了名单上最前面的几个名字。
老妇擦拭的动作骤然停住了,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点别的神色,那是……恐惧?困惑?她嘴唇哆嗦着,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:“玉……芬……回不来了……回不来了……”
“她去哪了?为什么回不来?”陈暮追问。
“上面……叫到名字了……就要上去……”老妇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神重新变得涣散,她不再看陈暮,继续用力擦拭着门框,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污迹,“上去了……就回不来了……擦不掉……总也擦不掉……”
上面?叫到名字?
陈暮心脏狂跳。上面是指更高的楼层?还是特指那个不存在的“十三层”?叫到名字,是指名单被“确定”了吗?
“阿姨,‘上面’是哪里?怎么才能不上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老妇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,她猛地收回手,砰地关上了门链条锁急速滑动扣死的声音透着惊惶。
“……”陈暮站在紧闭的201门前,回味着老妇最后那句话和惊慌的反应。“上面”,“叫到名字了”,“回不来了”。信息碎片正在拼凑。
转向206,这次他没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、持续的啜泣声,是那个女人,还有张建国烦躁的、压低的咆哮:“哭!就知道哭!能哭出去吗?!”
陈暮抬手,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,过了足有一分钟门才被拉开一条缝,张建国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,语气极不耐烦:“你又来干什么?!”
“张叔,”陈暮用了更亲近的称呼,语速加快,“我想问您点事,关于这栋楼,您是不是知道‘上面’和‘名单’的事?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