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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门只留一条极细的缝,用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,进行录制,自己退到房间内侧静静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走廊里只有灰白的光线和永恒的寂静,纸团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变化。
半小时过去,就在陈暮以为猜测错误或者那些“清洁者”今天不会出现时
走廊尽头传来了极其轻微的、仿佛用软布擦拭地面的声音。
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
很有节奏,很慢,由远及近。
陈暮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,调到最大变焦。
沙沙声越来越近,灰白的光线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走廊尽头,正缓慢地移动过来。
看不真切具体是什么像是一团移动的阴影,又像是一个极其佝偻、行动迟缓的人影。它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在重复擦拭地面的动作。
沙……沙……
它移动得很慢但目标明确,沿着走廊一侧慢慢擦拭过来。经过201,经过202……逐渐靠近203。
陈暮的心跳开始加快,紧紧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团模糊的轮廓终于进入了相对清晰的视野。
不是人。
至少,不是完整的人形。
它像是由破旧的深色布料、灰尘团、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黯淡杂物粗糙地拼凑而成的一个“人偶”,没有五官,没有明确的肢体分界,只是大致有个头和躯干的形状。
它“手”的位置拿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、脏兮兮的抹布,正一下一下,极其缓慢而认真地擦拭着走廊墙壁与地面交接的踢脚线。
它的动作机械、重复,带着一种非生命的僵硬感,经过的地方,灰尘确实被擦去了一些露出下面更暗沉的地板颜色。
它就是张建国所说的“清洁者”?公寓“日常”规则的一部分?
“清洁者”慢慢移动到了203门前。
它似乎没有视觉,或者不在意门缝后的窥视,它只是继续着擦拭的动作,从门框一侧开始慢慢擦向门口中央。
它“看”到了那个纸团。
动作停下了。
那团模糊的、拼凑而成的“身体”微微转向地上的纸团,没有头的“头部”位置似乎低下去,“凝视”着纸团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然后,“清洁者”伸出另一只“手”,那只是一团更浓的阴影和碎布的凝聚物——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个纸团。
它把纸团举到“面前”,停顿了片刻,仿佛在“观察”。接着,它做了一个让陈暮意外的动作:它没有把纸团扔掉,也没有继续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