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,而是将纸团……塞进了自己“身体”的某个部分。纸团就这么消失了,被那团阴影和杂物“吞”了进去。
做完这个动作,“清洁者”似乎满意了或者完成了某种“程序”。它不再理会203门口继续之前的擦拭动作,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地,朝着走廊另一端移动最终消失在灰白的光线尽头。
走廊恢复了寂静,地面上的纸团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陈暮缓缓呼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刚才那几分钟,紧张程度不亚于面对红衣女人或地下纸树。那东西没有攻击性,甚至显得有些“笨拙”和“专注”于自己的“工作”,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非人的、空洞的诡异感,却更加令人心底发寒。
它是什么?被吞噬者残留的执念所化?还是公寓本身规则催生出的“维护程序”?它“吞掉”纸团,是视为垃圾处理了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试探有了结果:白天的“日常”规则确实存在,由这些非人的“清洁者”执行。
它们会处理“异常”或“不该存在”的东西,但似乎遵循着固定的行为模式,只要不主动攻击或严重干扰它们,它们不会表现出夜晚规则那样的直接攻击性。
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信息窗口。
等到“清洁者”的声音彻底消失,陈暮又等待了十几分钟,才再次轻轻拉开房门。
走廊空荡,纸团消失的地面有一小块比其他地方稍微“干净”些的痕迹,迅速走出来到206门前。
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敲了门,但力度很轻。
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,然后是张建国压得极低的、紧张的声音:“谁?!”
“我,203。”陈暮声音也很轻,“白天,它走了。开门,问点事关于白天的。”
门内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暮以为他又要拒绝,终于,门锁轻轻响动开了一条缝。张建国布满血丝的眼睛从缝里看出来,警惕地扫视走廊然后才把门打开一点点,够陈暮侧身进去。
206室内比昨晚更乱,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恐惧的味道。女人蜷缩在墙角一张破毯子里似乎睡着了,但眉头紧锁。张建国看起来一夜没睡,眼窝深陷胡子拉碴。
“你疯了?白天也敢乱跑?”张建国压低声音急道,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暮身后仿佛怕有什么跟着进来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陈暮直接说,“那个擦地的,白色的,布做的,像人又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张建国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