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族兄下落不明。
辰安却没事!
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余成海的脸往哪搁?
“舵主,要去拿人吗?”
那属下低声问。
余成海瞪了他一眼。
“拿人?你特么嫌老子命长吗?”
“矿主亲口说过,只要他活着回来,既往不咎!”
“我现在去找他,那就是自找麻烦!”
那属下不敢说话了。
余成海咬着牙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辰安回来了。
但他已经错过了杀他的最佳时机。
不过……
他忽然停住脚步。
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那宋山河,是他的人吧?”
属下愣了一下:“是……,已经被送去功德堂了。”
余成海笑得更冷了。
但现在,他来不及找辰安麻烦,他必须确定一件事,那就是族兄的下落!
不确定族兄的生死,他心不安。
但辰安活着的消息,他有必要告诉一下刘永年。
——
17区的方向。
辰安已经走到了那片熟悉的工棚区。
他站在路口,看着那些低矮的屋子。
风从矿口吹过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他把背上的重量又紧了紧。
他抬脚,朝17区走去。
身后,有人悄悄跟了上来。
辰安没回头。
他知道被跟上了。……
17区!
辰安来到这里的时候,看到了不少武吏院的弟子,蹲在九号矿面前。
果然出事了吗?
整个矿口,都被封了,进出的人全都在排查。
辰安没有看到苏凝,那姑娘应该走了。
也没看到宋山河。
刑老他们也不再……
辰安的目光越来越阴沉。
“辰公子,您,您回来了?”一个声音,在辰安耳边响起。
“陈阳?”几日不见,他的断腿虽然好了,可整个人,更显苍老了。
“辰公子……您回来了,太好了。”
“现在17区什么情况?”
“宋山河呢,在上工吗?”
陈阳闻言,欲言又止。
“说,怎么了?”
“山河,山河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