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门心思攀高枝,当心自己反被玩弄凋折。”
“美则美矣。”他目光下移,将她从头顶到脚都扫了整遍,玩味中带着鄙夷,“给崔子元做妾,都是你高攀。”
“以你的资质,只配做一个玩物。识相一些,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该结束了,你我来日方长。”
姬湛说完这些羞辱之词,收回横刀,勒马离去,不给她半分喘息反驳的机会。原来他来势汹汹,就是为了莫名其妙嘲讽她一番?
云狐如何没听到他那些话。
她气得发抖,抬手指自己的额角:“他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毛病?”
雪存点头:“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云狐,咱们走吧,不必同一条狺狺狂吠的狗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