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姬湛手中,无偿给他打白工,里里外外被他压榨了个透,凭什么?
她自己都没空练画。
在终南山住了快一个月,雪存终于在又一次抄书时鼓起勇气,当面试探姬湛意图:“郎君,您日日拘着我在东殿抄书,我……我实在是不知您有何目的。”
她声音极软:“若我有何处得罪了郎君,郎君直说便是,该我受罚的我自会乖乖受着。”
再蠢钝如猪的人也该听出她不想干了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给她个痛快。
姬湛放下手上的书,眯了眯眼,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她,哂笑道:“哦?抄了这么多天的书,你倒是开窍了。”
雪存不语,只是睁大双眼无辜地望着他。
姬湛被她这种极具迷惑性的眼神看得莫名来气,也终于冷下脸,道出了这十几天拘着她的目的:
“我不想法子看着你,难道要任由你借着在翠微宫避暑的机会,自认为近水楼台先得月,接近宣王么?”
“高雪存,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为所欲为。有的人不是你能随意攀附得起的,宣王妃,也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做,我劝你认清现状。我能拆你一桩姻缘,就能拆你第二桩。终南山地处偏僻,当心哪日一不留神,就摔得不见尸骨。”
雪存呆若木鸡。
宣王?他居然认为自己现在在高攀宣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