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的了?快随我进去,该启程了。”
灵鹭却道:“小娘子,你先上去吧。”
雪存一头雾水,待灵鹭替她拉开车门,她俯身而入,却见两条着长靴的长腿伸得直直的,就差抵着车门横在里头。
“姬——”雪存轻呼一声,到底没连名带姓说出他的名字,此乃大不敬,她被吓得心脏骤停,“郎君,您怎么在这儿?”
姬湛的到来似是注定一般,她并不感到意外。又见他横行霸道,坐姿大马金刀,一个人要占三个人的位置,换个人早被唾一句下流,偏他坐出股玩世不恭的风流。
雪存只得坐在最边沿那点弹丸之地,离他越远越好,车门一关,自顾自垂着头,似是心事重重,不去看他。
马车缓缓起动,速度逐渐加快,到后头近乎是疾行。
路况颠簸,雪存险些被颠下座,也硬咬着牙不吭声,只悄悄挪了挪屁股,往后靠了些。
姬湛玩味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见她犟成这样也不向自己服软,便没了逗弄她的兴致,收回腿,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座席。
“过来。”
雪存摇头:“我这里够坐,不敢冒犯了郎君。”
姬湛不悦道:“你坐过来些,我要同你说正事,又不会吃了你。高雪存,你个小没良心的,我才出手救了你,哪有你这般不知感恩的?”
他救了自己是不假,雪存心说可我方才在山上同你道谢,嘴皮子都快道冒烟了,人前你却装作目下无尘不屑一顾,人后你还想听我怎么说?
虽是如此想,但也的确不敢和姬湛作对,她只好慢慢吞吞挪到了姬湛身侧。
车轱辘声轰轰隆隆,胜过打雷,何况马车外遍布姬湛的人,不必担忧外人将二人对话听了进去。
姬湛毫不掩饰来意,直言道:“你胆子可真够大啊,竟敢拉上魏王府晋王府给你垫背。高雪存,我是不是该夸你女中诸葛。”